“温……”
她本想问他今晚是来做什么的, 总不能就为了一言不发地坐在这里吧。
诡异得很。
却在张口的下一秒被温时雪截断话语。
“你方才与他说了很多话。”
他半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水月。
啊?
他们之间的对话满打满算不超过十句, 哪里是“很多”?他是不是对“很多”这个词语有误解啊?
林水月简直哭笑不得。
“他叫鹿鸣,是上官穆派来保护我的, 刚才是特地来给我送符纸的。”
林水月一字一句地解释,说着,怕他多想,还特地将刚拿到的符纸摊在他面前以证清白,言毕,又郑重其事地补充一句。
“而且,我并没有跟他说很多话。”
说话时,她边故意加重强调“很多”二字边观察他的神情。
可惜她越是解释温时雪的表情越是困惑,显然没太听进去。
此时,从窗户溜进的夜风差点吹散烛火。
林水月的视线忍不住跟随他脸上微微晃动的烛影,正瞧得出神,耳边响起一声问句。
“他很好吗?”声音无悲无喜。
这是什么问题?
林水月正经思索几秒,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“还可以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