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即起身开门,发现来者除了性别与温时雪一样以外,无一处相似。
青年身量稍高,身着淡蓝长袍,乌黑长发则用白色发带高高半束,长相颇为俊秀,眼角还有颗红色泪痣。
见到他的瞬间,林水月方想起温时雪若是要来,几乎不会敲门。
视线碰撞,青年目光先是一愣,而后低了低头,耳尖微不可查地红了又红,第一次在刚见面的姑娘面前失了方寸。
林水月好奇地眨了眨眼。
“你是……?”
青年即刻回过神,与小厮一样先是弯腰行一礼。
“在下鹿鸣,如今祈玉城不算太平,所以家主特派小人来保护神女。”
林水月本想说“不用”,可转念一想,她现在确实处境危险,就算如此,光靠别人保护是行不通。
“鹿公子是吗?”
鹿鸣又讪讪地低了低头。
“神女唤我鹿鸣就好。”
林水月点了点头表明知道了,看了一眼别在他腰间的银色佩剑,随之想到个绝妙的主意。
“你能有办法弄来符纸吗?”
比起依靠别人,还不如自力更生,尤其是她对上官穆始终抱有戒备之心。
逆着月光,鹿鸣倏忽诧异地抬起头,不知怎地,林水月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钦佩之意。
“神女会用符?”
哪里算是会用符呢,不全靠自残式的放血嘛。
林水月心虚地移开目光,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。
“算是吧。”
鹿鸣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身在上官家,自然清楚“请神会”的由来。今年的“请神会”分明已经敲定了神女人选,可在一年之前忽然失踪,再听说神女一事便是今日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