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是可以标记的。
他没试过,但很想试一次。
“要试试标记吗?”
标记?
林水月只知寻常“标记”代表一种印章,被标记过的物品便是那人的专属品,却不知这与温时雪口中的标记是否一致。
“标记之后你就能知道我的位置吗?”
温时雪不大确定地歪头,“大概?”
这是什么模凌两可的回答啊,但总比把她制成人偶强的多。
思量再三,在保命与标记之间,她果断选择前者。
“好吧,你标记我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只见温时雪划破指尖,主动送到她唇边。
什么含义已不言而喻。
妖怪通常用通常用自己的血液来标记物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林水月不觉新奇,吐出舌尖轻舐几下,将血珠卷入腹中。
此种景象,比起温时雪,她才像妖怪,一只正在喝血的妖怪。
这种标记方式无疑是融入了他的血肉,可林水月并没什么感觉。
她顺手擦了擦唇边残留的殷红血迹,“可以了吧。”
温时雪并无回应,只盯着指尖发愣。
牙齿。
他方才似乎摸到了她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