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可以吗?”
怕摸尾巴的要求太过分,林水月立即改口:“耳朵也行,我不挑的。”
她满心满眼全是摸尾巴,在温时雪看来,别人都觉得恶心的妖尾妖耳,她竟主动要求抚摸。
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围。
温时雪想起发生在林水月身上发生的桩桩件件难以理解的事,不由得笑了笑,金色的眼底如流光似的流转波动。
“你果然很奇怪。”
“奇怪”这两个字用来形容温时雪才最合适,这世上怎么会有人,哦不,是妖,都动情到克制不住妖性了,却连一句“喜欢”都不会说。
于是,奇怪的林水月当即狠下心,双手用力地按了按他的肩侧伤口,将剩余药膏塞到他掌心。
“你自己上药吧。”
说罢,林水月兀自转过身不再看他,静等身后没了动静,才试探性地问道:“好了吗?”
直到听见一声轻“嗯”才复又转过身。
温时雪已将衣襟重新整理好,眼底情绪早已消失不见,又恢复成一贯平静温和的模样。
林水月瞥见细纱布没被动过,想来他那被衣衫遮住的伤口是没怎么被精心处理。
“怎么不包扎伤口?”
“这样就好。”
作为一只半妖来说,他继承了妖族的绝大多数特征,包括妖族的寿命和愈合能力,只要他愿意,伤口就算放着不管过段时间也会痊愈。
林水月自然也知道这回事,可她还是很想让他对自己再上点心,但联想到他自毁双目的举动觉得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了。
做人得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