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程度已经与夫妻情人无异。
“咣当”一声,铁锹落地,发出阵阵悲鸣声。
“流氓啊——”
王大娘失色大叫。
林水月转头慌乱解释:“王大娘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是朋……恋……”
一开始是“朋友”,后来想改口“恋人”,可似乎“朋友”“恋人”都无法概括他们的关系。
她索性放弃挣扎,却在瞬间涨红了脸,“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王大娘毕竟是过来人,见他俩认识就更加确定心中所想。
“懂了懂了,林姑娘,我这就出去。”
她笑呵呵地弯腰捡起铁锹,临走前不忘回头瞥了一眼屋内两人,冲林水月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。
“需要我给你们把门锁上吗?”
“不……”
林水月本想说“不用”,可温时雪却抢在她前头开口。
对待第一次见面之人,他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,若不是知道他的内在,真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。
“嗯,我不想有外人来打扰。”
他的“不想外人打扰”真就字面意义,可在旁人听来,却包含了另一种隐藏意思。
如果可以,林水月想堵住他的嘴巴,可她不想越描越黑,干脆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等暴风雨过去。
王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放心吧公子,我这地方绝对不会有外人来。”
可在温时雪看来,这位妇人就是“外人”。
温时雪没有搭话,可王大娘心领神会,拿着铁锹将门关死。
“我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