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温时雪好心拉她一把,才没让额头撞上桌角。
林水月回头投去了个感激的眼神,“谢谢你,温时雪,不过可能还得麻烦你将我扶回床上。”
温时雪倒也没拒绝。
在他的帮忙下,林水月才得以虚靠在床边,微微喘息以缓解身体的灼热感。
温时雪静静看她,眼神无悲无喜。
“很难受吗?”
“嗯……”林水月下意识地回应。
何止难受,简直快要了她半条命。
被火烤的滋味谁烤谁知道,连骨头缝都疼得无法呼吸,可偏偏意识却始终清醒,叫她要硬生生地挨这彻骨的痛楚。
“温时雪……”
她抱着自己无助地蜷缩在床角,无意识地喊他姓名,甚至根本不知道为何要喊他,只是本能做出了选择。
她的声音轻如蚊蚁,不过温时雪却听得很清楚。
他一点也不喜欢“温时雪”这个名字,可是在林水月喊他时,他却觉得这名字在她口中煞是好听。
他伸手轻轻按住颈侧咒印。
其实他知道中咒的滋味,这份痛楚一开始是最难忍受,若是捱不过去,要么被咒折磨致死,要么发疯而亡。
只是他不知道林水月会是哪种结局。
不过哪种结局都不好,她如此特殊,不该是这种死法才对,就算是死,也该由他来决定。
望着她额间冒出的涔涔冷汗,温时雪像是想起什么,望着她的目光倒是温柔许多。
他思索几秒,上前捞起床上的姑娘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