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,直到金姝又来。
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林水月顿时打起了精神。
金姝来的次数不是很频繁,除了会给他带一些生活必需品,便是要求温时雪做这个做那个,像是在随心所欲地操控一只提线木偶。
“母亲。”
温时雪像是完全没有脾气,不管何时,都只会听话地唤她“母亲”。
金姝的语气甚至比以往还要温柔几分:“阿七,你知道吗?身为天狐一族,当族群遇到危险时,我们必须要为了保护狐族而献出自己的性命。”
啊?
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?
而且为什么那么像pua?真的不是想利用这个控制他吗?
林水月诧异地望着眼前的“母子”二人。
要他藏住尾巴跟耳朵也就罢了,可狐族内部分明认为他一介半妖不配与之为伍,居然还给他洗脑让他为族群献出自己的性命,是不是太不把他当回事了?
不要答应她,不要答应她。
尽管温时雪听不见,林水月忍不住出声提醒他。
可结局没有任何变化。
温时雪依旧不做任何反抗,“好的,母亲。”
林水月放弃了。
她就是个看客,根本无法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直到一日夜里,又是个暴雨天。
林水月习惯性地将自己蜷缩一团,减少热量消耗,虽然神识附体不会生病感冒,但是温度是切切实实感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