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百不可能啊,说不定会连她一起杀了。
反正人已经救了,林水月立即往回赶,留下其他人缓步追赶。
她错就错在没寸步不离地守在温时雪身边,倘若他真因误杀了县令的女儿而被通缉,不就意味着以后只能跟着他过上逃亡的日子。
这是什么地狱模式啊!
只要想到此事,林水月恨不得长出一双飞毛腿来。
待她好不容易折回原地,视线流转,迅速扫了一眼。
入眼是一副残败的景象,地上都是血,云娘子的真身被丢弃在一旁,女妖不知所踪,却为掩人耳目留下无数荆棘。
温时雪手持剑刃白衣染血,颈间咒印隐约亮起。
“温时雪!”
林水月用尽全身力气,气喘吁吁地大喊一声:“那里还有人。”
有人杀了便是。
甩去指尖的污血,轻轻抚上颈侧微微发烫的咒印。
已经很有没有产生这种感觉,这种只靠杀人就能获得的满足与愉快,旁人认为恶心,他倒是觉得很有意思。
按下躁动的咒印,他转过身静静看着来者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吞了口口水,慢慢靠近对方,直到距离他不足半米的距离才停下,看了一眼蠕动的荆棘,最里面有一抹即将被吞噬的粉色。
“温时雪,荆棘下面有人。”
她紧张地握住滴血的手掌,若不是力量太弱,就自己去救人了。
温时雪已经不急着去追自身难保女妖。
“你想让我救她?”
林水月如实点头,“是。”
他没救过除林水月以外的其他人,不过若是林水月想让他救也不是不行,但得付出点代价。
目光落在她颈侧的淡淡伤痕之上,曾经那想法早在时间推移过程中渐渐地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