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云娘子声音传入耳中,语气之中是遏制不住愤怒,而她口中的“叛徒”正是指已经没命了的荆棘。

她为脱身在云府设计了一场完美的金蝉脱壳大计,谁知竟被一条没有灵识低等物种给泄露了行踪。

若不是如今她妖力受限,刚才那一下就该要了它的命。

门外的林水月愣了半秒,立即毫不犹豫地放出传音符,将找到云娘子的消息送回去。

令她没想到的是,女妖是云娘子也就算了,居然还躲在官府里面。
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

突然,房门被一阵诡异的风吹开。

林水月下意识地退后一步。

她深知自己能力有限,对付对付小妖还行,像这种道行高深的大妖怪还是留给专业人士。

不过却有点很奇怪,这平康县的官差加上捕头少说也有十来人,眼前这么大点房间应该塞不下才是。

林水月拉住他,将自己的困惑讲给温时雪听。

温时雪思忖片刻,“可我只会杀人……”

不论什么,他要杀了女妖,就现在。

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,眼前晃过一道白衣身影,她本想拉住他,却扑了个空。

左右是劝不住他,林水月也不想给他添麻烦,干脆如他所说趁着这段间隙看看能不能找到衙门里的其他人。

她独自在后院转了一圈,虽然不清楚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不过腰间玉坠倒是反应甚是强烈。

她扯下玉坠握在手心,为避免被波及,尽量离他们的战场远点。

鉴于温时雪有一剑封喉无脸妖的经验,林水月不觉得温时雪会输,可还是会忍不住地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