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挂在腰间的玉坠也没发出妖气迫近的光亮提醒,令林水月有些郁闷。
“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温时雪环顾四周,眼神中难掩兴奋之情。
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是云娘子身上的脂粉气味,若她真是死了,尸臭早就该掩盖这些气味,可如今却没有。
林水月的师弟他虽然不太了解,但有件事还真让他说中了——云娘子是诈死。
“是女妖吗?”林水月忍不住问道。
温时雪“嗯”了一声,“应当是她。”
除了是女妖,他想不出云娘子诈死的原因。
林水月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知道她具体在什么位置吗?”
温时雪只知她身在此处,但是具体位置尚不得知,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
他看向身旁,直至树下阴影钻出一条荆棘,蜿蜒前行,留下爬行的痕迹,来到温时雪跟前,讨好似的扭动身体。
“我想……它会带我们找到的。”
喝了他这么多血,总会得发挥点用处。
温时雪是这样说的,林水月也信了。
荆棘欢快地扭动身体,四处窜了窜,试图定位主人的具体位置,好给他们带路。
林水月默默跟着荆棘,心情一度复杂,没想到所谓的杀人之妖还有这种利用价值。
穿过庄严庄严肃重的公堂,来到景色更加秀丽的后 | 庭院。
平日里,李县令跟他的家眷仆从应当住在此处,可此刻依旧无人出没寂静一片。
林水月愈发紧张,只有荆棘越来越亢奋,在一众房屋面前盘旋片刻,挑挑拣拣,最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“呲溜”一下钻入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