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温时雪,她怕是真得去下面打工了。
念及此,林水月忍不住歪头看他。
温时雪顺着视线垂眸,与她四目相对,有些看不懂她目光中的盈盈笑意。
“为何又看我?”
林水月实话实说,“这不是故地重游,又想到了你救我之情,所以特别感谢你。”
温时雪不解地问:“不是因为好看吗?”
林水月诚心点头,“嗯,好看也是一方面。”
一个人反复偷看另一人,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暗恋对方,要么纯粹欣赏,林水月属于后者。
“皮相而已。”
不止一次地从林水月口中听过这类话,可他不明白为何人类会在意一张脸皮一副躯体。
林水月心领神会。
对温时雪来说,他连性命都不在乎,又怎会在乎这些在外条件。
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。”
她懒得与他争辩,先把他哄住再说。
接着,林水月不死心地又转了几圈,将屋子里所有能从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个遍,确实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眼看天色渐晚,正如关映竹所说,夜间变数多,林水月准备吃个饭直接回房,静待明日到来。
房间里只她一人。
林水月无力地趴在桌上漫无目的地把玩杯盏,倒也不是不困,主要是温时雪说会护她什么的,若真怕她被女妖惦记,应该会来吧。
那她就在这等他。
可她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温时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