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发生几次,温时雪都会有此感慨。

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反常的现象,这样一个有趣的人,若是当时死在洞中就太可惜了。

而且,她很像那朵花。

他第一次见到的院子里的桃花。

念及此,温时雪不知不觉地扬起唇瓣,眉宇之间温柔不少。

“那就再多活会儿吧。”

也不知是对谁说的。

但至少要活过这个春天,比桃花寿命长些才好。

林水月张了张口,话题分明是她挑起,可一时竟不知做何反应。

溶溶月华,覆在温时雪温柔的眉眼间,仿佛已有了清冷之意。

四目相对,寂静无声,仿佛只能看见彼此。

直到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平静。

“林师妹,是你吗?”

关映竹脸色苍白,右手捂着左肩的伤口,在乌星河的搀扶下慢慢向林水月走来。

血腥味扑面而来,林水月急忙关切地询问:“关师姐,发生什么事了,你怎么了?”

关映竹只是摇头,“无大碍,只是在洞中没注意,被石块砸中了肩膀,不过血已经止住了,休养几天就行。”

林水月点点头。

关映竹又问:“你没事吧?我听官兵说,你跟温公子也进山洞了?”

“可能是我们比较擅长逃跑,所以都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