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反派还有刨根问底的爱好。
说实话,倒也不是真的想关心他,主要有前车之鉴,她很担心这病娇忽然发疯毁了这里,到时候把她埋了得不偿失,不如先预防着。
简而言之,这份关心并不纯粹。
但是这些话,她说不出口。
林水月假装没听见地继续沉默,好在温时雪并未就此话题揪着不放。
其实他们已经进来许久,可不知为何,这条甬道像是没有尽头。
就在这时,林水月贴着岩壁侧耳认真倾听,终于让她听出一丝异响。
“你听到了吗?好像是流水的声音。”
“是吗?”
温时雪的态度好像是在说他什么也没听见。
难道是她听错了?
林水月半信半疑地继续向前,没走几步,前方忽然窜出一群体型硕大的飞蛾,若不是它们具备飞蛾的特征,还以为遇上的是白蝙蝠。
飞蛾群来势汹汹,须臾,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。
来不及多想,在它们散开之前,林水月只能先用衣袖遮脸,一点点向石壁靠去,至少能将伤害降至最低。
约莫一分钟后,随着最后一只飞蛾散去,林水月长舒口气,习惯性地向后仰去想靠着石壁喘息。
站在对面的温时雪缓慢掀眸,神情淡淡地看向她,没什么特别反应。
林水月不曾在意,可万万没想到,在后背贴近石壁、身体的着力点向后的时候,石壁屏障忽然消失。
“草——”
脚下失重,林水月毫无防备,致使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向后倒去,危急关头,她只有伸手本能地想抓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