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月无话可说。
沉默。
还是沉默。
沉默是她的代名词。
通往山上的道路越走越窄,两人并肩而行,挨得越来越近,可气氛却因沉默而逐渐变得尴尬。
林水月找不到下一个话题,只能先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到周围的情形变化。
她四处张望,将记忆里追踪符展示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一一比对,一路拨开草丛找过去。
已至傍晚,天边余晖逐渐消散,微凉的晚风渐起。
“我们到了,就在这附近。”
林水月看了一圈,语气十分笃定。
她不会记错,更不会走错,这里是竹林的最外边,她跟男女主来平康县时经过这里。
温时雪立于竹林周边,斑驳的树影温柔落在白衣之上随风肆意摆动,宛如一幅泼墨的山水画。
他淡淡扫视一圈。
“你找到了。”
这话分明是对林水月说的,可更像是他陷入回忆的自说自话。
温时雪脑袋微垂,半边身子隐于竹林暗色,看不清具体情绪,似在回想什么。
林水月实在揣摩不透他的心思,她现在比较关心江儿的具体位置。
幸好这片竹林很大极容易迷路,要走出去至少需要大半天时间,此时距江儿离开不过半天,所以可以推断人应该还在林子里面。
趁天没黑,林水月决定采用寸寸推进的笨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