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默不作声,关映竹以为她暗自神伤,准备拖着乌星河一块离去,让她一个人静静。
“师妹,要不你还是先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林水月跟个没事人一样卧下,等男女主一走,她立即掀开被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比起所谓的尴尬,她更在乎温时雪还在不在,她可不想又花功夫去找人。
推开门,只见背着一把乌剑的他静静立于暗色的树荫下,白衣白发被风吹的翻飞,一言不发地半仰着头。
似乎是在专心看花,却又安静得不像话。
这间小院只有一棵古桃树,人间三月,百花盛开,桃树的枝叶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林水月几步走进院落,正想叫温时雪,就在此时,一阵春风刮来,吹落的花瓣随着风吹的方向,漩涡般的被卷进身后的房间。
为避免花瓣飘进眼里,林水月下意识地伸手用淡绿色的衣袖挡住视线。
待风稍停,林水月眨了眨眼睛,发现身前之人不见踪迹,再一转身,发现他已近在咫尺。
不足半米的距离。
林水月毫无准备,踉跄地退后半步,一下子没站稳,即将摔倒的前一秒,是身后的石凳送来一个支撑点。
温时雪坐在对面,单手撑着脸颊,阳光下,他颈间的银丝随风轻轻晃动,位于左侧脖颈处时隐时现的暗红色咒印更为扎眼。
“说起来,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他的语速轻慢,语调上扬,颇具逗趣意味,但是内容很正常。
因为太过正常,以至于林水月开始微微一怔,直到视线飘来几片浅粉色花瓣,淡淡清香拉回她的神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