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亲甚至在这个女婿面前还要谨小慎微,谦卑有礼。
陆锦秀冷笑一声,转身又回到房间补起早觉。
周小北哭了好长一会儿,哭累了,在保姆怀里睡着了。
保姆将他放到床上,去忙杂物活。
到了晚上,周小北焦躁不安,他害怕太阳落山,怕黑夜,一直嚷着哥哥和妈妈。
周家的第一个孩子周衍放学回家,听到周小北吵吵闹闹,于是大摇大摆地来到他的住处。
“哼,小杂种。”周衍不客气地朝周小北破口大骂。
周小北才2岁,自然听不懂他的话,但是可以察觉到这个高个子男孩来者不善,好凶,于是他的哭声变小了些。
“跟狗一样!”周衍不耐烦地一脚踢在周小北身上,将原本坐在地毯上的周小北一下子踢倒,并且踢到好远。
一阵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,周小北小孩子心性,汹涌地大哭:“好疼啊,哥哥,我好疼啊!妈妈,我想回家!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周衍冷漠地提起周小北的头发,恶狠狠道:“小杂种,怎么还不死!我踢死你!”
“你干什么?!”忽然一声爆呵,打断周衍的暴行。
周瑾风急忙跑到周小北身旁,抱起这个一脸泪水的弟弟,心疼不已。
“小北,哥哥来了。”周瑾风摸周小北的脑袋。
“呜呜呜,哥哥,我好痛。”周小北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哪里痛?”周瑾风焦急问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