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书书情绪激动,一直在咳嗽,庄合光上前,舒缓她颤抖的背。
金书书忽而冷笑一声,仿佛自说自话,“要是小朝还在该多好,小朝,妈妈好想你啊。”
傅妗自小和傅朝便不合,此刻听到金书书这样自叹,她肥胖的双手叉腰,哼道:“可惜他已经死了,你就算再想他也没用!我才是你活着的孩子!”
“滚!你给我滚!”金书书随手抄起床头柜的一个玻璃水杯,朝傅妗扔过去,怒气冲冲,“白眼狼,算我白生了你!庄合光,将她带出去!”
庄合光听话,走到傅妗身边。
“呵,我走了,你可别想再见到我!后悔去吧你!”傅妗怒不可遏踩着高跟鞋,噔噔噔地摔门而去。
许久,金书书悲伤地叹了一口气,向庄合光说:“你先给傅妗打20万过去吧,后续的事,再说。”
“是,金总。”庄合光恭谨道,他礼貌地退出房间。
夜晚,傅家公馆寂寥无人,金书书穿着睡衣,来到傅朝生前住的西边一层卧室。
她打开柜子,里面还有傅朝小时候穿的衣服。
她取出旧衣,双手颤抖,放在脸边,细细摩挲。
她想起小傅朝出生的那个夜晚,她多么辛苦,浑身淌满汗,才将他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