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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车停放在正门口,车里的人见他们来,伸出手,打开车门锁,让他们上车。

开车的人是沈勉,他同样记起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,说要去看看谈感折。

三人一路疾行,历经两个小时赶到谈感折的故乡。

墓碑在雨中壮烈得峥嵘,早已有几个人在烧黄纸。

谈感折的母亲关婵,妻子管苍苍和儿子谈哲,目光沉沉朝墓碑望去。

身后伴有两个佣人。

陈羡生上前向关婵问好,朝管苍苍点头。

他将身上带的黄纸取出,燃烧,撒下一杯烈酒,兀自站立,沉默不语。

颜清上前扶着关婵,说:“让羡生和感折单独说一会儿话吧。”

关婵点头,管苍苍牵着儿子跟在关婵身后,沈勉朝谈感折敬了一个礼之后,也跟随他们离去。

转眼间,墓地只有陈羡生一个人。

碑铭上的〖谈感折〗三个字,深深坠入陈羡生的眼眸。

谈感折是这么多年来,唯一真心实意关心他的人。

比他的亲兄弟还亲。

感折。陈羡生黯然呢喃他的名字。

他回想起谈感折死的那个晚上,好似就在眼前,谈感折没有一丝一毫犹豫,为他挡下本该射向他的子弹。

谈感折以自己的命,换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