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羡生从警校毕业进入市公安局工作,和谈感折一起租房子住,后来谈感折结了婚,他便一个人住。
被贬到松岭区派出所,他也是一个人租房子住。
正所谓单身的人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之前他吃饭全在食堂吃,吃完回到家也是多想着工作上的事,交际往来的人无非是谈感折和一些同事好友。
自从谈感折不在之后,他的心空了许多,少有地感到一阵忧伤的寂寞。
回到出租房,他偶有地特别渴望有个人和他说话、聊天,缓解他的孤独。
上任公安局局长后,他有分配好的平层公寓和专职司机,每天回到空荡荡的公寓,冷锅冷灶,静寂无声,他连灯都不想打开。
现在,每天有个人为他点亮回家之路的灯,等他回家。
这样的暖热感觉,使他回家的步伐都变快了些。
处理完公务后,陈羡生步行快走回到长明街,花店门口悬挂一盏白亮的明灯,为他点亮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颜清笑着从屋里走出来,温柔地抱着他。
陈羡生嘴角弯出一抹温柔的笑,牵住她的手,一起走向屋内。
颜清兴致冲冲地引他到卧室,说:“你先坐下,我马上来。”
陈羡生坐在床沿,没一会儿,颜清提拿一个木盆,里面是热水,水面漾起花朵叶片。
“来,羡生同学,我给你洗脚。”颜清将木盆放在他脚旁。
“啊!?”陈羡生摇头,按住她的肩膀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颜清站起身体,脸凑向他,和他贴得很近,眼睛弥漫温柔笑意,像小狗撒娇一般,歪了一个脑袋,直直地看向他。
正在陈羡生迟疑犹豫间,颜清已经帮他脱掉了鞋,将他的裤脚挽起,把他的脚放在热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