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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炎热夏季,高温使得这位悲苦的母亲身上都是汗,整个警局,只有陈羡生对她依旧亲切,耐心地招待她。

廖寒秋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充满希望到如今的充斥绝望,她没有喝陈羡生给她递过来的茶,只问他:“陈警官,我的儿子你们为什么还没帮我找到?”

陈羡生感到胸口被锤了一块巨石,压得他堵塞,喘不过气来。

廖寒秋眼眶红了,日渐衰老的一双枯手擦眼角浑浊的泪水,哭泣地质问陈羡生:“陈警官,你们警察到底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啊?!为什么我报警这么久,一个人都没理我?求求你了,帮一下我吧,我的小寻就算死了,我也要找到他的尸骨啊!”

廖寒秋越哭越伤心,引得陈羡生满心羞愧与难过。

他想到当年入职时高声从嗓子里喊出的“为人民服务”,脸色通红。

他愧对这句誓词。

他决心再找一次纪君泽。

没成想这次纪君泽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对他横眉冷对,然后利用局长的权力,一纸调令,将他发配到郊区的松岭派出所,不让他再在眼前蹦跶。

陈羡生被纪君泽调走的同年,廖寒秋已经成了疯子状态。

疯疯癫癫,又是哭又是笑。

陈羡生觉得愧对她,于是将她一直带在身边照顾她。

在被调离市局的一年里,只有谈感折对他嘘寒问暖,劝他放下廖寒秋之案,向郭格然讨个好,早日回到市局。

谈感折的话,陈羡生知道是为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