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羡生住的是独间病房,清静自在,利于他疗养恢复。
颜清从保温箱里拿出白色小粥,萝卜丝,鸡蛋粉丝白菜饼,放在小桌上。
她将陈羡生的床摇上来,使他坐起。
陈羡生发觉这萝卜丝,虽然是咸菜,但格外好吃,不特别咸,反而很舒爽干脆,是一道绝佳的下粥神菜。
不知不觉中,饭菜很快被扫荡一空,陈羡生吃得心满意足,颜清由于早上吃了一碗牛肉面,所以只安静地在一旁陪着他。
见他吃完,颜清将饭碗收好,重新装在保温箱里。
“陈警官,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颜清笑问他。
“我都行。”陈羡生说,“你做啥都好吃。”
颜清浅浅笑,靠近他,盯视他的黑色眼眸:“多谢你的夸奖,不过你要是愿意,我以后一直都可以给你做饭。”
陈羡生觉得她靠得太近,她清秀的脸庞,如一块白洁的玉,鼻翼的轻浅呼吸掠过他的面庞,他不好意思直面她,于是转脸说:“那太麻烦了,我已经麻烦你这么多了。”
病室的门被推开,沈勉带着三四位年轻的干警来看陈羡生。
“陈局,这些小兄弟是今年新来的兵蛋子,吵着说来要来看你。”沈勉笑着向陈羡生解释。
陈羡生一一望过去,这些站在沈勉身后的小民警,各个面庞稚嫩,青涩懵懂,眼睛明亮,眼里似乎燃烧涌动的青春活力。
这些小民警将提来的水果篮放好,随后双手交叉,端正地摆在身前,拘谨且礼貌,向陈羡生说:“陈局长,希望您早日康复。”
陈羡生轻轻点头:“没事儿,我抗揍,这点小伤,再歇个三五天差不多就好了。”
陈羡生记起当时那个跳楼女人赵繁,他连忙问沈勉的后续处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