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勉注意到陈羡生办公室红木桌子上摆放的白色玫瑰,用一个透明玻璃杯安静盛放,白玫瑰安之若素,优雅贞静,馥郁芳香。
他性格耿直,直接问陈羡生:“陈局,这花是不是那个花店的女老板送给你的啊?”
陈羡生轻点头,表示承认。
前段时间不分昼夜的加班加点,使陈羡生身体扛不住,当时颜清找他,他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,尽管身体不舒服,他还是陪着她去了花店。
没成想自己竟然在她那里晕倒,还睡了整整三天。
陈羡生问沈勉:“我不在的三天,局里有什么重大警情没?”
沈勉憨然微笑,朗声道:“没啥大事,参会的事,让其他局长代劳了。”
陈羡生双手离开电脑,伸展身体,喝了一口浓茶,笑着看向沈勉:“你怎么不到颜清那里叫醒我?”
沈勉一听这话,神情激动,仿佛藏了天大的委屈:“陈局,你可别冤枉我,我去了啊!可她根本不让我进去,还说‘公安局又不是只有陈羡生一个活人,开个会至于要他亲自去吗?’,我想着陈局你前段时间的确太累了,都累成了感冒,你在她那里休息也好。”
陈羡生摇头苦笑,眼前浮现颜清的影子。
这女人,他对她五分熟悉,五分陌生。
她宛若蒙娜丽莎的微笑,神秘又朦胧,使他琢磨不透。
不过,陈羡生想着不能平白无故地受她的好,暗自思忖得找个时间好好感谢她一番。
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办公室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上来,向陈羡生报告:“陈局,一楼来了好多群众,他们来找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