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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恒默默听她的哭泣与倾诉。

最后,虞深说:“既然你不肯说简迪死亡的真相,那我也不勉强你。这么多年,谢谢你送来的信,让我心里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
褚恒站起身,一言不发,他打量这个简迪曾经对他说的青禾街老家的餐馆,内心不禁怅然。

简迪在这里长大,他会不会在这里弹吉他呢?褚恒猜测,脑海中已经闪现画面。

虞深送他至门口,说:“以后信不必再送了,谢谢你的心意,我老伴说要带我去旅游,以后可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。”

褚恒沉默点头,重新戴上黑色帽子,黑色长风衣倏忽一闪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
当年褚恒大学毕业后,进入国安队。

他脑袋灵活,行事迅捷,冷静理智,最重要的一点是,他面色酷冷,很少受感情的波动,因此每次执行任务,他完成得最好,很受赏识,被外派到外国做起侦探工作。

他走上和父亲当年一样的路。

爷爷褚行正已驾鹤仙去,好在其他褚家人的血脉延绵,骨子里滚动的都是理想与热血,纷纷走上先辈的道路。

每一年的冬日,褚恒会回北都市。

二十年里,褚恒如同少年时代一样,面容俊冷,喜欢独来独往。

冬日大雪纷飞,他来到鹿山,简迪在冰棺里沉睡,他在充满寒气的房间里,独自酌起酒。

他想起曾经为简迪即兴写的一首歌:

『像风一样自由

我有一个好朋友

像美酒入我喉

我高兴得乐悠悠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