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,他真的登上舞台,让自己的音乐被更多的人听到。
他来到北都市,实现了他的梦想。
褚恒默默为他祝福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简迪在满18岁的年龄,会死在北都市。
凭什么?为什么?
那么弱小的他,居然硬生生为那该死的傅朝挡了两颗致命的子弹。
傅朝早已经是要死的人,小迪,你不该对他上心,喜欢上他。
风雪渐渐大了起来,被褚恒紧抱在怀的简迪,伤口逐渐裂开,渗漏出血。
一滴一滴,鲜红的血迹,染湿苍凉无人问的风雪夜。
褚恒将简迪抱回家,将他平放在卧室床上。
他为简迪褪去衣衫,用湿热的毛巾擦拭他身上的血迹,边擦边喊他的名字。
简迪沉静地安睡,鼻息若冰,这是一个亡者的哀凉的淡薄面容。
褚恒重新给他换上衣服,是他常爱穿的白色衬衫、黑色裤子、白色小鞋。
褚恒回忆起,第一次见到他,便是这副模样的他,独自站在天河桥上,拉奏小提琴。
北都市有一座小山,名叫鹿山,因形状酷似一只鹿而得名。
凌晨一点,褚恒将简迪带到鹿山安葬。
鹿山有一处被开发的墓地,不同于普通人的阖棺落土,这里仅属于军//家级别的入葬场所,其中最高规格的是生葬,即通过技术手段隔绝空气,保持亡者尸身不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