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宗死后,叶惜蓝伪造他的签名,将他的尸首火化,让多疑的白家人闭嘴。
可成也此,败也此,这样急匆匆的火化行为愈发引得疑窦重重,可是不火化,必然留痕更重,为了以防唯一,叶惜蓝在万事俱备后,才通知白晗回来。
苏常远跪在地上,向白晗说:“晗少爷,白总是死于我手,我给他使用了亢奋药剂,增大他的血压,最后使他血管破裂,失血而死。”
叶惜蓝冷冷地哼一声,大声喊道:“苏常远,你别在这里装什么好人,你有什么胆子和资格杀白承宗,人是我杀的!白晗,你的父亲白承宗,是我杀的!”
白晗一言不发,冷淡地看着他的母亲发疯。
叶惜蓝注意到白晗瞧她的眼神,冷若荒原,果然是一模一样的白家人独特的眼神,她嘴角弯起,额前凌乱的头发飞扬,眼眶泛红:“那就让我一命抵一命罢了!”
她抽出书桌上的剪刀,紧攥住,刺向自己的喉咙。
白晗大吃一惊,顾以安见状,双腿迅速一跳,一只手抢夺过剪刀,另一只手撑住叶惜蓝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叶惜蓝情绪激动,手拿住剪刀不放,一定要往自己的脖子上靠拢。
顾以安怕她真的伤着自己,于是一使劲,想扯掉她手中的剪刀。
挣扎间,锋利的刀刃将顾以安右手的手掌划破一道狭窄渗血的伤口。
“以安!”白晗神情紧张,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