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极浓的倩影,让苏常远记忆尤深。
在双亲长辈的安排下,苏常远可以和她经常待在一起,可以时常看见她。
后来,随着白承宗的妻子傅宣仪病逝,白承宗宣布他要续弦,急不可耐的叶家马上瞅准机会,将年满18岁的叶惜蓝奉上。
苏常远自此以后,彻底熄灭了心中对她的留恋。
见苏常远迟疑犹豫,叶惜蓝手忖桌子,眼里露出深色,说:“白家你得罪不起,难道叶家你就能得罪起吗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现任妻子叫何默,她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子女,一个叫苏果,一个叫苏海。对吗?”
苏常远盯视她,愈发觉得她不似从前。
他明白叶惜蓝说这话的意思,她是要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他。
叶惜蓝步态从容,轻捻如葱段般的手,放在他胸前,压低声音道:“此事,天知,你知,我知,而已。你只管用药,其它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苏常远内心纠结,烦绪难安,作为一名医生,他怎可提起屠刀杀人?
他问叶惜蓝:“叶夫人,您为何要让他死,我不明白。”
叶惜蓝平静道:“太阳为何总从东边升起,我也不明白,我不想说的,你无须多问。”
她离他更近一步,手搭在他手腕上,逼视他,薄薄的淡色嘴唇,明明是向上翘起,可让苏常远感到一阵冷寒,“苏常远,我告诉你,我还有许多方法来整你,比如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,我会对外宣称说你趁我不备侮辱了我,此话一出,你还能活吗?”
苏常远冷冷地站立,不想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