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近些时日将管家段温洵支开,不让他近身照看白承宗。
段温洵唯唯诺诺,面对她这位冷寒白府夫人的指示,只能低身应答。
她走进白承宗的房间,久违地与这个男人,她的丈夫,离这么近。
她脸色平静如冰,眼眸不曾有一丝闪动。
这个病在床上的男人,引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夜间,苏常远照样为白承宗检查身体,确保他无恙后,收起药箱转身离去。
就在抬眼时,一抹蓝色身影,照进他的眼角余光。
叶惜蓝直直地站在门口,脸色冷寒,命令他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苏常远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东边的阁楼是叶惜蓝的居住地方,她的书房藏满了各种各样的书,最多的还是各类毛笔书法,一进屋,苏常远便闻到墨水的清香。
叶惜蓝轻轻关上门,苏常远知她这一动作,是表明要和自己说一些重要的话,他放下药盒,默默垂手,竖起耳朵倾听。
叶惜蓝问:“他的病严不严重?”
苏常远答:“不算太严重,善加疗养,会好起来的。”
叶惜蓝冷漠地轻笑:“苏常远,你骗我,他明明快要死了。”
苏常远默默垂首,不敢有所回应。
他对叶惜蓝说的是实话,虽然白承宗表面看起来精神不济,主要还是失眠无觉、心悸难安引发的,但他身体底子还在,若是能放开心结,善加保养,可保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