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丫的住手!”顾以安喘气,一把跑过来,将傅朝细瘦无力的手腕遏制住,手枪顿时砸落在地,“你还没疯够啊?!这一切关白晗什么事,你不要滥杀无辜!”
傅朝不依不饶,薄瘦的身体弯下,捡起手枪,靠近白晗,目光通红,在他耳边道:“我真恨你们白家人!”
“你那么聪明,不可能不知道白承宗是怎么死的,你在逃避。作为高高在上、血脉纯正无比的白家嫡传人,你也感到痛苦了吗?”
傅朝手搭在他的肩上,眼里流出泪水,胸腔剧烈起伏,握不住手里的枪,黑色枪支滑落在地。
“可是,他也姓白啊。”
他说这话时,犹如一个孤单无助孩子,喉咙哽咽,清亮的眼眸点缀绝望的泪光点点。
傅朝闭眼,眼角流出清泪,无法止歇,汪洋的泪水,将他的呼吸遏制,囚禁他的心。
他的身体向后退去,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楼上,在这个罪开始的地方。
他纵身一跃,如一只轻盈的蓝色蝴蝶,落下。
“傅朝!”
白晗极速跑前,想拉住他,却已迟。
白晗脸色灰败,眼睁睁看着傅浪跳下这座百米高的大厦。
顾以安也被傅朝突然跳楼吓一跳,他紧握住白晗的手。
傅朝深深坠下,苍白的脸色,浮出淡淡的笑意。
哥。我来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