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傅浪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感受,就是想喝水,好想喝水,快渴死了!
他的嘴唇干得要裂开,浑身虚弱无力,实在难受至极。
他渴得都想喝自己的尿。
无尽的黑暗,他的耳朵十分灵敏,他听到有脚步声。
脚步声既浅又深,硌刺他的耳膜。
“嘭”的一桶冰凉的水,直直地朝他泼来,如雨后甘霖,他贪婪不息想舔/舐自己的打湿的嘴唇,抿到一丝水。
耀眼的灯光亮起,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。
傅浪凝神细听,清脆的皮鞋声,一声,一声,又一声,回荡在空旷幽暗的废墟,朝他逼近。
他挣扎抬眼,注意到来人穿着皮鞋,黑色西裤,再往上看,是一条极其昂贵的金色皮带,上身是黑色西式衬衫,最后目光落在这个人的脸上。
一头蓬松的微曲褐色卷发。
这、这是自己的儿子傅朝!
傅浪犹如死后余生,连忙向傅朝喊道:“小朝啊,儿子,快来救我,不知道哪个狗养的东西把我捆起来了!”
傅朝冷冷不语,寒冷的眼神,如滔天之剑,欲要将此时狼狈不堪的傅浪斩成碎片。
傅浪被绑在石柱上,粗猛的铁链子将他的身体完全束缚住,手、脚、身体全部被捆死,使他没有任何活动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