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星期,他备受煎熬,犹豫踌躇。
冥冥之中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手扶额头,沉重地呼口气,从里间办公室拿出一杯酒喝。
一刻钟后,他还是从抽屉里取出纸质鉴定书,用牛皮袋子装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如临大敌,紧张得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手缓缓拿出里面的纸张,眼眸朝上面的字迹望去。
……
夜间,白承宗很晚才回来。
管家段温洵在守夜,看见他的车,急忙上前迎接他。
夜间的白府如同一个璀璨明亮的夜明珠,在繁华缤纷的北都市熠熠生辉。
段温洵闻到白承宗身上的酒气与烟气,酒气他倒时常闻见,毕竟与人应酬洽谈生意,喝酒是常事。
烟气倒是第一次闻,他自小看着白承宗长大,知道这位少爷克制自律,不吸烟。
他幼时就是白家的奴仆,从已亡故的白承礼,到如今声名素著的白承宗,他对白家人既心怀感恩,又畏惧胆寒。
他是一名只听令于白家执掌人的忠实奴仆。
主人问什么,他就做什么,主人不开口,他绝不敢多嘴。
“你看好白楚之和傅朝,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让他们出来。”白承宗语气寒冷,面无表情。
“是。”段温洵听令,立马照办,守在白楚之的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