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记事以来,傅浪从来没有回过家,每年大年三十,父亲永远缺席。
他对父亲很模糊,也没有很强烈的非得有父亲。
他两岁后,寄养在白府,认识了哥哥白楚之。
他只要有哥哥就够了,其他人,于他而言,不重要。
傅浪转眼又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孩子,是女儿,他举起,这个孩子比小傅朝重好多,他问金书书:“女儿的名字,你取了没?”
金书书点头:“取了,叫傅妗,我想将她培养成一个端庄持重,彬彬有礼的女孩子,你看可以吗?”
傅浪将傅妗放回婴儿床,点头:“好,就按你的意思来。”
孩子也看完了,傅浪拿起外套准备离开。
金书书上前一步拦住他,神情焦虑,语气恳切:“你又要走?留下来陪陪我,好吗?”
傅浪沉默片刻,将手上的外套丢在床上,哈哈笑:“可以,但我最多留三天。”
金书书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欣喜感,宛若少女,扑在他的怀里,扮成极其娇弱的样子:“你真好,老公。”
“你别忘了正事,现在公司我也交给你了,婚我也和你结了,儿子也有了,你知道要怎么回报我吧?”傅浪目光突然狠厉起来,手捏紧她的下巴。
金书书柔媚一笑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大胸往他身上蹭,笑:“我就算到了阴曹地府,也得先给我的浪爷上供啊,再说你对我这么好,我巴不得对你好好的,希望你活千秋万世。”
傅浪揽住她的腰,露出少有的温情:“你如果真的能做到这样,也算我没看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