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第一次尝试已婚少妇的滋味,又是妹妹,一种被禁止的刺激感让他久违的兴奋。
最让他兴奋的是,如果白承宗看到他干过傅宣仪,那他的脸色肯定比屎还难看。
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
这样一想,这位禽兽哥哥,一点负罪感也没有,潇洒地拿着从白承宗那里骗来的钱,到处潇洒快活去了。
这件事后,不到一个月,傅宣仪接到傅浪的电话。
她现在对这个人越来越陌生,甚至反感、厌恶、害怕。
她将手机调到静音,不接。
直到傅浪第三次打来电话,傅宣仪无奈地接听。
「宣仪,你快跟我回去,香姨生了重病,快要死了,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!」傅浪的语气很是焦急。
「什么?!」傅宣仪大吃一惊。
傅浪口中的香姨,是他们聆风镇老家的隔壁邻居,从小对他们极好,不是母亲,胜似母亲。
听到这个消息,傅宣仪脑子一轰,如同晴天霹雳,那么好的香姨怎么就……!
她来不及多想,马上简单收拾一下,和管家段温洵告知她要出去一趟,立刻奔出白府。
傅浪开着白承宗送给他的100多万的宝马来接她。
如果说是从前的傅浪,别说100万的车,就是20万的车,他都要对白承宗感激涕零。
但现在的他,已完全变了,见了太多的物欲横流,搞过的女人无数,对白承宗送他的100万的车不仅不感恩,还颇有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