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在干吗?!”白承宗将景楠扯开,护住傅宣仪,对她吼道,“你不要张嘴就乱盖帽子,宣仪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,是我先喜欢她的!你不要再对她动粗了!”
白承礼在一旁,眉头紧皱,对在一旁服侍的管家段温洵使了一个眼色,段温洵会意,上前将有些失控的景楠拉到沙发上坐好。
白承礼对景楠道:“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借题发挥、指桑骂槐,别忘了这个家是我说了算!”
景楠黯然回应:“是。”
其实白承礼批评她说的对,她刚刚的确有点含沙射影的意思,因为在她和白承礼结婚之初,和白承礼勾勾搭搭的几个女人莫不是这样的娇软小白花。
她看到这种模样的女人简直想吐,生出难以压制的厌恶。
白承礼挥手,声音刚健,浑厚有力:“傅宣仪留下,你们都出去。”
他的话如同圣旨,连白承宗都不敢不听,默默退出。
此刻厅里只有白承礼和傅宣仪两个人。
白承礼微微一笑,说:“你别太紧张,反正你总是要见我们的,就当提早适应。”
相较于景楠的疾言厉色,白承礼的温厚敦实让傅宣仪感到放松不少。
她轻轻点头:“是。”
白承礼的眼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他说:“我有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傅宣仪抬眼,看着他:“哪三个?”
白承礼:“你知道我们白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