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独自忍受疼痛走出医院时,望见暗黑的天空,心里好难受。
她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出租屋,倒了一杯热水,转身躺在床上休息。
手机响了起来,她知道是白承宗来电,每天这个下班的时间点,他都会准时打电话过来。
傅宣仪接通电话,声音微弱,强撑着情绪:「喂,承宗。」
白承宗:「宣仪,你是不是不舒服,我听你的声音不对劲啊。」
傅宣仪:「还好,今天下班搞得有点迟,所以累了。」
白承宗:「嗯,你在出租屋吗,要不要我来看你?」
傅宣仪:「不用,她们都还在,不方便。我这几天可能有点忙,不能跟你出去了。」
白承宗:「那好吧,你不忙了,我再来找你吧。」
傅宣仪挂断电话,眼泪源源不断流出。
好耻辱,居然做那样的手术。
好孤独,傅浪现在已经将她当成了商品,要卖给白承宗换取他的钱。
好无助,她只能柔顺无奈地被这样安排。
傅浪不是他的血缘亲人。
她没有父母,这是她的伤痛。
如果她的爸爸妈妈在,那该多好。
为什么爸爸妈妈非得那么冷漠绝情,要将她抛弃?
她如汪洋大海里的一片孤单浮叶,只能被无情的命运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