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浪到小卖部买了一副扑克,三个人坐在地毯上玩。
“哥,你出牌了怎么还反悔呢?!”傅宣仪被他的无赖无语到了,“快放下你刚刚出的牌!”
“切,小气鬼!”傅浪只好将刚刚冲动甩下去的一对2,放回原地,这下子他的确要凉凉,除了这两个2,他啥也没有。
傅宣仪甩出一对王炸,无人能要,她再出一对顺子,也没人要,最后她赢了,脸上喜气洋洋。
傅浪注意到白承宗手上明明还有许多大牌,是可以接上傅宣仪的顺子的。
哼,还让上了!?傅浪刚刚被他打得可惨了,输了好几把,做了几把农民。
不过让的是自己妹妹,他气又消了。
傅宣仪一下午老是赢,十分高兴。
傅浪身体横躺,手撑着脑袋,笑说:“宣仪,你这斗地主都可以去参赛了,牛逼的很啊。”
傅宣仪连忙摆手:“哥,我只是运气好。”
傅浪瞄一眼白承宗,暗想,你哪里是运气好,这个人一直在让你呢,你还不知道。
玩了一会儿,三人站起,围着操场散步聊天。
傅浪让傅宣仪走在中间,刚开始他们聊一些家里的琐事,后来白承宗谈起了一本书,傅宣仪欣喜地说自己也读过,两个人开始聊起读书。
傅浪听到书这个字,厌烦的同时感到极度无聊,傅宣仪和白承宗嘴里蹦跶出来的这什么《茶花女》那什么《悲惨世界》的,他完全听不懂,渐渐的,他落在他们后面。
他望着他们,又想到白承宗看向傅宣仪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