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撸完手中的串,转身要走,这个女ser二话不说,气喘吁吁跟上他。
女ser搭上他的手腕,细白的长指甲捏住他的手臂,语气细嗲娇嗔:“别走,我给你。”
傅浪奇怪又兴奋,眼前的女人虽然看着瘦,好歹也可以尝一尝,毕竟这种风格以前没吃过。
他被这个素昧平生的女ser带去开房。
完事后,傅浪笑嘻嘻说:“我没钱。”
女ser温柔的双手抚摸他的黑发:“我有钱。”
女ser拿出手机,加上他的微信,给他转了一笔钱:“乖乖,别删我,好吗,下个月我还在这里表演,你来找我。”
傅浪敷衍地点头,起身赶回去。
他没想到不仅白/嫖了一次,还得到了一笔钱。
他来参军之前,将自己所攒的大部分钱都存起来交给柴香管理,让她定期打给傅宣仪用作学费和生活费。
自己只留一小部分,买了几件衣服后,便所剩无几。
部队管吃管住,他饿不着冻不死,不过就是没有额外的收入。
回来的路上,他放声大笑,心想,哼,但凡是女人,哪个不被我迷倒。
他骄傲自得,洋洋得意,脑海中闪过白承宗的身影。
他忍不住和他暗暗比较,论模样,白承宗的确长得不错,俊秀斯文,就是和他自己相比,娘了点。
白承宗,你出来,女人会让你白嫖,还给你倒贴钱吗?
傅浪走在静寂的路上,对着空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