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吧。”白承宗合上书本,说。
“哦,好。”傅浪点头,钻到被窝里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傅浪硬是找不到白承宗的突破点。
他发现这个冰冷富少,比女人难搞数百倍。
白承宗剑眉斜挑,不言苟笑,严肃冰凉,高冷至极。
他独来独往,沉默寡言,不喜和人聊天,也不爱混在人群里嬉闹。
极其自律,有很强的时间观念,通常是按点吃饭,按点熄灯睡觉,搞得傅浪完全被他带着走,想和他攀谈的时间都没有。
这样的男人,完美到不像个人。
找不到任何缺点。
傅浪发坏地想,不知道他那个来了,会怎么搞。
难道板着一张脸自己撸吗?
……
想着就觉得好奇,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负。
哼,他的那玩意儿肯定没有我的大!
傅浪恨恨地认为。
转眼时间来到了初秋,部队里的生活千篇一律,唯一改变的是早起集合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。
这天傅浪如往常一样,定点起床,他现在都不用闹钟,脑子里已经被钉下了闹钟,眼皮自动醒来,嘴上打着困倦的哈欠。
按说平时白承宗都会比他早醒,今天他一瞄,他的被子圆鼓鼓的,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