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起脸色兴奋,急问:“浪子,你拿下他了?”
傅浪觉得他的异想天开未免有些可笑:“他又不是物品,哪儿能这么快就被拿下,当然如果他是女人的话,我敢保证他现在被我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说起女人,傅浪问:“我们为什么围着他打转,找个女富婆不香吗?”
李起一巴掌呼在他脸上:“浪子,你清醒点。第一,我们去哪里遇到富婆;第二,就算是富婆,见过的男人那么多,怎么就能看得上你;第三,全北都市的富婆加起来都不及白家一根手指头。你不要朝三暮四,他既然对你主动,你应该珍惜!”
傅浪感觉自己好像在谈恋爱,不过对象是“泥做的男人”,他无奈道:“好吧好吧,看你说得这么煞有介事,我就相信你一回吧。”
李起嘿嘿笑:“到时候,苟富贵无相忘啊!我还等着吃肉呢!”
傅浪给他一肘暴击:“滚远点,以后我们不要联系,免得给他看出来了。”
李起手比划了三个“okokok”的姿势。
夜间,傅浪已经将行李搬了过来,白承宗从军/用卫生院回来。
“怎么样,你好点没?”傅浪讨好地上前给他倒一杯开水。
白承宗点头:“好点了,之前训练太猛,一时没缓过来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白承宗带傅浪来到卧室,这个卧室特别大,有两张床,乍一看,布局特别像酒店的双人床。
“你睡外边这张床吧。”白承宗说。
“好嘞!”傅浪笑笑,开始鼓捣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