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白承宗的脚步离去,傅浪安心地将刚刚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的训练鼓包,放在他担在肩上被换过来的白承宗的书包里。
非常沉,再加上白承宗原本的书包就很重,庞大的力量负重压得他双肩一颤抖。
他咬牙,背起巨重无比的书包,目光坚毅,继续拉练训练。
傅浪第一次这么心无旁骛跑完全程,他以为他是最后一个,等回到部队训练场地时,他的身后居然还有一小搓人。
他嘴角自信向上扬,双腿减速,让身后的人超过他。
他光荣地成为最后一名。
结果自然少不了一顿疾风骤雨的批评,当着一个连/营的人面前做检讨,演戏般的自我忏悔。
好在他脸皮厚,觉得无所谓,什么最后一个,他从小到大已经司空见惯,从小时候读书起,他永远坐在最后一排,最后一个去学校,学习成绩是最后一名。
上午跑完了拉练,中午可以休息三个小时,下午三点钟再开始训练。
午饭时,傅浪在自助餐厅正啃着大鸡腿,喝着冰镇西瓜汁,白承宗找到他。
傅浪这天还是在白承宗之前允诺他可以来的单独食堂吃饭,除了他们,还有几个隔间,里面是一些层级较高的军/官。
傅浪坐在靠窗位置,军绿色帽子搁在桌子上,一双大长腿肆意左右开弓,结实的黝黑手臂拿着筷子,大快朵颐,一副大大咧咧的狂拓样儿。
白承宗坐在傅浪对面,傅浪瞧了他一眼,眉眼带笑。
白承宗冷若冰霜的脸,浮现一丝神动,他说:“今天谢谢你,”
傅浪连摆双手,龇牙咧嘴笑道:“不谢,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你集合是最后到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