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浪诧异,惊叹,惶惑,问:“他家这么富,他怎么来这儿当兵?”
李起敲了一下他的脑门:“浪子,你笨啊,这些豪门的公子哥,参兵才不是目的,只是作为历练自我的手段,他们又不长待,一两年就会走。”
傅浪沉默思考,李起平时虽然不太正经,但也不是特别不靠谱,今天又是给他使眼色又是拉他背后咬耳朵,就单单只为了介绍白承宗是巨富之子吗?
傅浪斟酌许久,问:“起子,你想把他变成我们的朋友?”
李起嘭的一下子打在他肩上,兴奋道:“浪子,你真聪明,这就是我找你偷偷说话的原因,好不容易他能和咱们一个班,这是上天给的机会,如果这次错过了他,那我们一个普通人还想再接触他,简直难如上青天啊!”
傅浪点头,承认他分析得有道理。
李起继续说:“有他这样一个朋友,我们将来走到哪里都不吃亏,好处多着呢。你要知道在兵营里结下的情谊,可是一辈子的,深厚无比,终身难忘。”
傅浪直接抓住问题的核心:“那我们要怎么和他做朋友?你知道他的身份,难道别人不知道吗?也许还有很多与我们一样想法的人呢。”
李起笑:“浪子,不要这样气馁,反正试试总不吃亏,我已经想了一个招数,来,耳朵凑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傅浪将耳朵凑近,听他的“妙招”。
事实如李起所调查那样,白承宗吃饭的确单独有食堂,中午,他将饭菜端出来,一个人安静地坐下树荫下吃。
吃完转身,四五个人已经将他围住。
为首的人正是李起,他嘴里叼着一根草,样子嚣张跋扈,后面是他新认识的军营里的哥们儿。
白承宗长得高,皮肤白皙,身子骨细瘦,相较于李起这种略微五大三粗、高壮结实的身材来说,他显得文质彬彬、弱不禁风。
白承宗疑惑,脸色淡然,直视李起,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