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下,梁思影果断挂掉电话,脑袋一阵胀疼。
他躺在床上休息,耳边时不时响起江漾声的声音。
该死的江漾声!
你真是太可恶了!
第二天早上,梁思影和妈妈、妹妹一起走到祖坟,拜祭先人。
祖坟地势颇高,位于荒凉的野地,梁思影起身四望,周围尽是杂陈一片的墓碑。
一阵呜咽的风呼啸而过,香土焚烧,黄纸成灰。
人的一生,说长也长,说短也短,最后的结局都是几尺黑棺,黄土作伴。
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生死悲凉,脑海中瞬间划过一个人的身影。
他不恨江漾声那是假的,但完全忘记他,也是假的。
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,每天缠着自己,天天在眼前,又是少年时代情根深种的人,要怎么去忘掉?
他惊讶地发觉,他原来已经与江漾声相识十年了。
人生究竟可以有多少个十年?
这十年里,是他全部的青春,是他最好的十年,是他整个的少年时代。
他用十年认识深记江漾声,难道要花余生忘却他吗?
好像有那么一丝不甘。
不想忘记他吗?他自问。
冷风吹得他墨发凌乱,祭祖结束后,他跟着母亲妹妹回到了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