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朝等了两个时辰,解辞年还没有醒过来。
他走近解辞年,用食指测他的鼻息。
“我还没死!”
突然,解辞年如诈/尸般直挺挺地坐起,目露凶光,大声吼道,对傅朝这一冒昧行为感到十分不满。
傅朝尴尬地退后,挠脑袋,深表歉意。
“哼!”解辞年眉头深皱,露在外的左眼,狠狠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解辞年将盖在身上的白布随手一扔,展现出与往日不一样的面孔。
他看起来格外干净端庄。
他身穿最正式的欧洲贵族礼服,淡紫色长袍,蕾丝边花纹,胸前点缀深紫色璀璨宝石。
黑色长靴过膝,细瘦的腰间悬挂繁密的金色珠宝。
脖子上戴有钻石项链,两侧耳垂挂有菱形紫色耳链。
他淡淡地站起身,挺腰直立身体,看上去身材修长。
只是过于细瘦,明明修身的衣服,却空空如也,撑不起一点骨肉。
他的白色长发盖住半张脸,隐约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系绳从里间穿出,斜斜地挂在眼眸上。
他呼吸钝重,步子孱弱。
傅朝想起第一次在广场见到他,把他误当成乞丐,当时这位蓬头垢面的“乞丐”与如今这副俨然端庄贵族风格的伯爵之后的公子大相径庭。
“你看看我,你猜猜我多少岁了?”解辞年突然说话,打断傅朝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