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是因为太伤心了,哥哥,我不舍得你离开我啊!”
“笨蛋傻瓜。”白楚之与他十指相扣,“小朝,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哥。”傅朝动情地吻他,坏笑起来,“哥,我想听你喊出那个字,好不好?”
“什么字?”
傅朝伏在他耳边细语一番,羞得白楚之脸色如番茄般红。
“不行!”白楚之断然拒绝他的要求。
傅朝又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,眼睛贼大又贼亮,企图“萌混”他。
白楚之向来吃软不吃硬,挣扎坚持了一会儿,忍不住缴械投降:“好吧,不过我只喊一次,不准有下次了。”
“好,哥哥你真好。”傅朝又高兴又兴奋将他抱紧。
白楚之微闭双眼,喊出那个傅朝梦寐以求的词。
傅朝听了,仿佛山崩地裂,灵魂都要碎掉。
此刻他想,死在他怀里,也那么幸福。
“哥哥哥哥哥哥~”傅朝紧挨着他,脸贴向他,身体的无论哪个部分,都牢牢地贴着他。
月光下,他们恍如一个人,在静寂的月夜里,拥抱彼此,挚爱彼此。
好像天长地久,也不过如此。
许久后,傅朝将浑身是汗的白楚之紧紧搂在怀中。
“哥,你的这个戒指,和我的是一对儿。解辞年是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傅朝问。
“在我回国那年,他突然找到我,将这个戒指礼盒交给了我。”白楚之回忆道。
解辞年欧洲是最鼎鼎大名而又最默默无名的宝石伯爵侯门公子。
他家里世代珠宝望族。
他是家里独子,珠宝工艺,鬼斧神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