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是高兴。
好像很期盼他来。
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打开窗户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他深色凝重担忧起来,给傅朝发短信,让他别来,说又下雨又是晚上,很危险。
[哥,等我。]
傅朝发来的这三个字,那么短,却有那么有力量,抚慰他忧切的心。
半个小时后,他焦虑地烧了一杯茶。
门铃声突然响起,他着急地打开,以为是傅朝,却只是送餐的,他接过餐食,放在桌子上,没有吃的胃口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,他赶紧给傅朝打去电话。
[小朝,别来了,外面雨这么大。]
[哥,开门,我已经到了。]
白楚之将信将疑打开门,一个高大挺拔而又熟悉的身影,奇迹一般地出现在眼前。
面带微笑看着自己。
白楚之手受惊地松开房门,眼睛不敢直视他,心寂寞又激烈地跳动。
他意识到他与傅朝之间,缠绵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如果说以前傅朝对他霸道,对他索取,对他肆无忌惮,他还能借由“被动”的名头逃避遮掩。
那现在,这又算是怎么回事?
自己是希望他来的。
他的心,动了。
按照傅朝之前的习惯,白楚之猜想他进门第一个动作是要抱自己,然后吻自己,然后在耳边悄悄地舔/咬。
果然傅朝一进门就紧抱住白楚之,猛烈地吻他,在他耳边问:“哥,你想我没?”
白楚之不敢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