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接近于赌/博了。
不过她乐在其中,很快,就将赔偿款输得一干二净。
没有了钱,她每天在家犹如火煎。
她将目光盯在自己为家暴男生的女儿身上,她年龄很小,刚满一岁。
不过司燕一点不喜欢她。
看着还有些恶心。
她利用这个婴孩出去在各处碰瓷讹钱,或者卖惨乞讨,利用人们的同情心,居然轻轻松松赚了不少。
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一次,她经过大桥时,想故技重施,导演一出碰瓷,结果谁承想,怀里的婴孩,在扬手的瞬间,滑落,掉到桥下的湖里。
她首先一愣,最先的反应,如同普通人丢掉一张银行卡,想到了钱财损失。
可惜!
婴孩扑通掉入水中,没溅起水花,悄无声息沉入湖底。
司燕面无表情,甚至格外轻松。
终于死了。她想。
她离开,不留一丝眷念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切,平静无澜。
黎丽四处找人办了一个假/身/份/证,她忐忑地交上去,本来她不抱希望,结果没想到居然把她录用了。
她想,既然要卖,就要卖贵点。
只不过刚上班没几天,就碰到了两个奇怪的人说一些奇怪的话,说什么“来救她”。
无聊。
肯定是骗子!装什么圣人呢!老子要你救吗?!老子自甘堕落!
黎丽将傅朝递给她的狗屁名片丢到垃圾桶里。
她无名的怒火消了之后,又猫腰在垃圾桶里,将被她捏得四分五裂的名片捡了出来,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