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百年之后呢?他不在了怎么办?
他必须要为他最中意的三儿子公冶星铺好路。
傅朝轻喝一口茶,笑道:“我们国家有个词语叫‘唯才是举’,我则是‘唯心是举’。”
公冶文继续听他说。
“一个人若有才能的确难能可贵,但没有品行,我宁可不要这样的才能。我看人,不同于其他的老板,又是看简历又是看文凭或背景。我只置身事外,洞察他,但不刻意,他想来我手下做事,我自然欢迎,不想来,我也不勉强。”
公冶文听的津津有味:“傅总,你说的快接近你们国家的玄学了。”
傅朝哈哈大笑:“文老,这不是玄学,这是最真实的人心。一个人,你不知道他的心,将他捆在身边又有什么用,他既不会替你做事,也不会忠诚于你。”
公冶文道:“所以你捆住了庄合光,我稍微调查过他的发迹,你真是巨眼识英雄,一般的老板,看见这样没背景的底层人物,理都不理,你却将他提拔,重用,使他英雄有用武之地。说实话,要不是他太忠心,我真想把他挖过去,好成为我家三儿的左膀右臂。”
公冶文没注意到傅朝脸色闪过一丝灰败颓唐。
他继续说:“庄合光,田舟横,林易,柳却西,包括最近有点棱角的宋问,都是你‘唯心是举’的成果,看来你们国家这套,我有必要好好研究一番了。”
傅朝收敛刚刚转瞬即逝的脸色,秉住心神,微笑:“文老,你要是想研究,我可以送些书给你看看。”
“哦,那可太好了。”公冶文眯眼细笑。
“《鬼谷子》《道德经》《周易》,这三本书研究透了,世界上所有事,几乎都可以追本溯源,梳理本质,水到渠来,包括抓人心。”傅朝解释。
公冶文锐利地看了他一眼:“哦,傅总,看来你很博学啊,想必这些经典,你都熟烂于心了吧。”
傅朝自负轻笑:“不好意思,我从小就不爱读书,这些书我一本都没看。”
公冶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