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剧烈喝酒,手上的伤口,撕裂地疼痛起来。
他摸向出血的伤口,细嗅,仿佛闻到了白楚之为他包扎伤口遗留的清香。
“哥!”
他深邃的眉目,皱起,眼尾烧红,猛的一下子将喝空的酒瓶甩在桌上。
他给白楚之打去电话。
「哥,你快来接我,我喝醉了,好难受。」傅朝半躺在沙发上,衣领口敞开,局促地喘息。
「你在哪儿?」白楚之着急问。
挂完电话,傅朝薄唇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,他十分清楚,他那善良的哥哥,吃软不吃硬,他只要装可怜,白楚之绝对不会不管他。
果然,白楚之不足片刻功夫,急匆匆赶来。
“小朝,干嘛喝这么多酒?”白楚之将半躺的他扶起。
“我郁闷,你懂吗,哥?”傅朝靠在他肩膀,滚热的鼻息与嘴里的酒气,交叠,缠在白楚之的脖颈。
白楚之想将他扶起带回家。
傅朝却将他按倒在沙发上,使出他一贯的撒娇卖萌:“哥,来都来了,陪我喝喝嘛!”
白楚之只好喝了一杯。
傅朝借着酒劲,耍起酒疯,又给他灌了一杯。
“哥哥,最后一杯,你喝完,我就跟你回家。”
白楚之喝下第三杯时,脸颊发烫。
他从小到大,饮食素净,甚少喝酒,猛然被灌了三杯,一时间,头逐渐晕了起来。
他竭力稳住理智,想着还要将傅朝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