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朝摇头:“哥哥,我想躺在你的床上休息一会儿,可以吗,你不会嫌弃我弄脏了你的床吧。”
“小孩子说什么胡话,就算你全身污泥,我也不嫌弃。”
白楚之见他脸色疲惫,好不心疼,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只身赶过来,只为了见他一面。
“好,你去睡吧,醒了我们再一起去吃饭。”白楚之温柔道。
傅朝因为他这温柔的关心,心怦然一动,不由得抓住他的腰,嘴唇啄在他白滑细腻的额头间,轻轻点染。
因为太突然,白楚之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待要发作时,那位“罪魁祸首”,已经裹起被子瘫倒在床,疲累睡去。
这让他又不好意思再去苛责他,只得无奈地叹口气。
欧洲这边国家众多,分布密集,当地有一个环洲火车,从最东边,可以一直抵达最西边。
白楚之说带傅朝体验这个火车。
傅朝当然欣然同意。
上午,白楚之亲手做了一个三明治,傅朝毫不吝啬地咔咔夸他的手艺如何棒,如何惊为天人,说是吃得好满足。
白楚之手捏住他上下翻动的嘴唇:“你再别这样油腔滑调了,一个三明治有手就行,怎么你还吃出了美味大餐的味道?”
傅朝心满意足地吃完,嘻嘻笑道:“因为里面含的都是哥哥你对我的爱啊!”
白楚之:“……”
两个人上午九点从公寓出发,约半个小时后坐上火车。
火车上的人不多,非常安静,几乎没有人喋喋不休地说话,也没有餐车来回叫卖东西。
火车上的座位是四人一桌,两两相对,许多座位因为没人来都空着,显得格外空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