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蓝莞尔一笑:“这个问题比较复杂,你只要知道,我是来帮你的就行。”
傅朝问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叶惜蓝黑色乌发盘起的玉石步摇,散发洁净的光亮,她莲步轻移,玉手轻拍傅朝的肩膀,温和微笑:“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,这个理由够吗?”
“你也不要再究根问底了,这很浪费时间,白楚之的学校位置,我告诉你,你赶紧去找他吧。”叶惜蓝又将另外一张白色信封交给他。
“好,谢谢你,我走了。”傅朝向她道谢后,脚步轻快地离去。
偌大的白府,除了仆人在秩序井然地忙事情,真正住在这里的主人,只有叶惜蓝一个人。
她的儿子白晗也在国外读书。
她的丈夫白承宗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。
她一个人,身穿华丽旗袍,头戴玉簪,靠着书本,消磨时光。
从日出到日落,从晨曦到晚霞,她的心,如万年冰水,荡不起一丝波澜。
傅朝兴冲冲拿到信封,仔细看了一番后,赶紧回到傅家公馆,收拾行李要去找白楚之。
母亲金书书见他这幅风风火火的心急如焚的潦草模样,不放心,说是要派一个保镖来保护他。
傅朝只觉得可笑,他反抗道:“妈,我都18岁了,都成年了,别把我当小孩子看。”
金书书满脸疼惜,帮傅朝一起收拾行囊:“小朝,你再大,也是我的儿子,你是第一次出国,我这个做妈妈的担心啊!”
傅朝一阵无语,一番拉扯后,傅妗也恰好回家,她见哥哥要出国,一张肥胖的脸,抖擞肥肉,急忙说:“我也要出国!啊!我也想去国外!国外肯定有很多好吃的!”
傅朝理都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