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之手轻柔他的脑袋,对他说:“小朝,答应我,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好嘛?”
“嗯。哥。”傅朝感觉到白楚之手心的温暖,他的乖张顽劣的少年心性,在他的手心里,化成一缕冰水,渐而沉着,沉稳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,只要是哥哥对他说的话,他一定要做到。
下学期,傅朝班上来了一名小年轻男老师,教生物,复姓上官,单字一个谦。
生物书第三章 讲的是男女生的青春期变化,有各种令人羞耻的知识。
一般有经验的老师,会直接略过不讲,让学生们自学,反正这群青春期的小屁孩,又会玩手机,又聪明,谁会不懂这个啊。
偏偏这位小年轻老师上官谦,性子拧巴,做事一板一眼,一定要仔细讲清楚。
他越讲,台下的调皮学生越起哄,特别是讲到什么“遗/精”“月/经”时,女生涨红了脸,男生则是像花果山的猴子,叽叽喳喳,嘴里不知道吐出些什么污言秽语。
这位年轻教师,气定神闲,不动如钟,在讲台上板板正正地写他的教学内容。
上官谦转过身的时候,一个纸团,猛的被丢在他怀里,他好奇打开一看,煞白的脸,气的通红。
纸团上画的是一个裸/体女人。
他怒斥道:“是谁丢的?!”
班上的男生,你指我,我指你,像马戏团一样混乱。
恰好傅朝的目光对上他,上官谦见他面露嘲讽之色,走到他面前,将纸团丢在他课桌上,问:“是不是你丢的?”